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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种子酒,记忆里过年的味道

  记忆中过年,是烟味、菜香和金种子酒混合的味道。

  小时候,总是盼着过年。临近过年,不用去上学,就跟着父母赶集、逛超市置办年货,肉、菜、瓜子、鞭炮、黄山烟、金种子酒、糖……回回都满载而归。

  到大年三十吃过午饭,母亲就开始着手准备年夜饭。煮干丝、熏鸭,是我家年夜饭桌上的“常客”,母亲还会单独为父亲准备一杯温好的金种子酒,在一片鞭炮声和春节联欢晚会的欢笑声中,我与父母一起辞去旧岁、迎来新年。从初二开始,走亲访友,我们家因为亲戚众多,迎来送往,一般到初八才结束。这期间,家中满是拜年、收发压岁钱、炒菜的锅碗瓢盆声、父亲和亲戚们喝酒谈话声、母亲等人家常里短的谈论声。一直到太阳下山,家里才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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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从什么时候起,我的春节失去了记忆中的年味?

  两年前因为疫情和工作原因,毕业后从安徽只身来到北京的我,坐在一桌年夜饭前,脑子里发出这样的疑惑。那是我毕业后的第三年,也是我在外自己过的第三个春节,这三年我的厨艺大长,但无论我如何努力,一直都无法复刻出记忆中的年味。一个人坐在北京的出租房里,窗前装饰着彩灯和窗花,电脑屏幕上是春节联欢晚会节目直播,桌子上摆着做好的煮干丝、家里年前寄来的熏鸭……明明与小时候一样,却没有一点小时候过年的味道。

  我就这样盯着一桌子年夜饭,眼眶不住地发酸,一边安慰自己,一边拿出手机拍照上传到朋友圈。看着发小与父亲一起端着酒杯,熟悉的黄山烟、熟悉的金种子酒,我知道我把年味丢在安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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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想回去了。”在一次团队聚餐后,办公室同事走在北京的路上这样和我说。“在北京也定不下来,上次回家,我发现爸妈头上生了好多白发,就连他们生病去医院,我都是听邻居说才知道的。”走在灯光昏暗的地方,眼泪流下来的时候,我就知道该回去了。

  去年春节,我回到家乡发展的第一年。时间像是拨回到了小时候,还是熟悉的年夜饭,这次,特意染了头发的父亲斟了两杯金种子酒,端起其中一杯,问我:“一起,走一个?”对了,就是这个味。记忆中的年味,就像那杯金种子酒——柔,一口就沁人心;暖,一杯就暖人身。